了。”

    又看上面的污渍，一阵无言，然后面不改色地再次收了回去，一本正经道：“等让人洗一洗再送你。”

    莫窈也不跟他计较，哼了声，道：“还是你自己收着，我自己樱”

    柳轻扬松了口气，笑了开来。

    ……

    一身黑衣的女人跪在地上，脸上没了遮挡的黑巾，露出一张失去了往日风采，疤痕遍布的脸。

    捂着受赡腹，女人垂眸，满心挫败和不甘，就差一点点，差一点点就成了。

    一身紫衣的夏莹斜坐在椅子上，脸上露出惊讶：“你是莫窈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还举止亲密？”

    如莺点头：“确实如此。”若不是那人去而复返，以当时莫窈中了软骨散使不上武功的样子，自己要杀了她轻而易举。

    想到此她就恨得咬牙，那女人怎么就这样好命？这样都能躲过一劫。

    “好，极好。”夏莹笑的愈发开怀，在如莺不解的目光下眼中露出一丝狠厉：“这可真是好极了，没想到莫窈竟如此大胆，我正愁找不到她的把柄，没能光明正大将她打入谷底，她就来了这一手。哼！亏的阁主往日待她如此好，若是阁主知道了，不知她是否能承受住阁主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