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莫窈鄙视地瞥了他一眼,都那样热情了,还装作洁身自好的样子,谁信?
一看她的眼神,柳轻扬就知道她心中所想,顿时气急,拿笛子在她脑袋上狠敲了一下,轻斥,“少胡思乱想!”
莫窈捂着自己的脑袋,瞪圆了眼,恨不得一脚朝他踹过去,可恶,竟敢打她!还没人这样对过她呢!
柳轻扬见她圆溜溜的眸子里盛着愤怒,显得又黑又亮,像极了一只炸了毛的猫,顿觉有趣,伸手又揉了揉她被自己打的地方,放柔了语气,“好了,不气不气了。”
莫窈狠狠拍掉他的手,气呼呼地吼,“少动手动脚的!”
柳轻扬瞧了眼自己的手,再看她气急败坏的样子,低声抱怨,“还是这么凶,碰一碰又怎么了?”
莫窈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大步离开。
柳轻扬嬉笑着快步追上,扭头瞧了瞧她的脸色,见她脸颊绷得紧紧的,上面布满寒霜,明显真的生气了,却不明所以,“你这样生气做什么?我下手也不重啊,至于嘛?”
见她不答,柳轻扬摸了摸下巴,琢磨了会儿,还是琢磨不出个所以然,干脆摇摇头不想了。
唉,真是女人心,海底针。
正在此时,几辆马车经过,其中一辆马车到了他们身边便慢了下来,的车窗上的青布帘被掀了开来,露出一张圆脸,“公子,路途遥远,不如乘马车来的方便,即便公子不介意,这位姑娘想来也累了,二位还是上来。”
莫窈瞟了眼,暗暗冷哼,这不,那位马车坏聊姑娘来了,瞧那娇滴滴的模样,温柔似水的眼神几乎要黏在男人身上,莫窈都要起鸡皮疙瘩了。
半个时辰前,这位姑娘的马车坏了,被柳轻扬修好了,对方还邀请他们一起上路,但在莫窈眼中,这姑娘的目标分明是柳轻扬这个俊朗公子,对莫窈可是一眼也不曾瞧呢。
好在柳轻扬拒绝了,女子还稍显失落,没想到这么快就追上来了,明显还不罢休。
柳轻扬原本要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瞥了莫窈一眼,含笑拱手,“既如此,就劳烦祝姐了。”
祝姐面上掠过一丝欢喜,很快又掩饰了下去,命自己的侍女碧草去前面的马车请示了自己的母亲,然后请他们二位上来。
柳轻扬将自己的马缰绳递给祝家随行的下人,莫窈原本要拒绝,被柳轻扬给拽了上去,还在她耳边嘀咕了一句,“孤男寡女的,你不在怎么行?”
她很想,既然知道孤男寡女,干嘛还要上人家的马车?莫不是喜欢人家又抹不开面子承认?
心里鄙视着,莫窈到底还是随他上去了,想想就不禁懊恼,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听话了?
很快祝姐的侍女就回来了,莫窈和柳轻扬坐在其中一边,另一边是祝姐和她的侍女,马车缓慢启动。
自从上了马车,莫窈就不曾一句话,双手交握放在膝上,低垂着眼睑,一副木讷乖巧状,看的柳轻扬心里直发笑。
柳轻扬上了马车后,除了对祝姐了声“多谢”,也没再主动什么,倒是那祝姐面带和善的微笑,主动找话,“不知柳公子和这位姑娘去往何处?”
坐了人家的马车,人家又这样温声细语,柳轻扬也不好隐瞒,便了去益州。
祝姐闻言,面露欣喜,道:“未料竟如此有缘,我们也是前往益州,家父乃是益州的一名商人,此次女子便是随母亲探望外祖父,正好回去呢。”
“那可真是巧了。”柳轻扬一副惊讶模样。
祝姐抿嘴一笑,目光又朝莫窈瞄了一眼,眼珠转了下,依然言笑晏晏,“不知这位姑娘是柳公子何人?瞧着倒是乖巧可饶紧。”
莫窈眨了眨眼,听出对方语气中的试探,心中了然,这祝姐是把她作为假想敌了?哼,看来也不是外表那么单纯无害嘛。
柳轻扬看了莫窈一眼,嘴角噙笑,拿笛子敲着手心,慢悠悠道:“哦,她是在下的远房表妹,我们是去益州探亲的。”
莫窈听了秀眉一蹙,心中暗骂,谁是你表妹?乱认亲戚!虽如此想,却也不好当面戳破,只在心里骂了他无数遍。
祝姐原本意味深长的目光顿时明亮,唇角笑容更深了,看向莫窈的目光也多了一丝善意,“原来如此,柳公子这位表妹当真是明眸皓齿,人比花娇,只是为何却不话?”
柳轻扬抬手摸了摸莫窈的脑袋,语气带着点亲昵,“她呀,就是认生,在外向来不怎么话,祝姐请见谅。”
莫窈俏脸一黑,强忍着挥开他手的冲动,暗自深吸口气,压下不悦,心里却记下了。
哼,等着!
祝姐哦了声,轻笑,“无碍,瞧着年纪尚,也难怪了。”
你也不比我大!莫窈在心里冷嗤。
莫窈的身材虽然不算高挑,甚至称得上娇玲珑,却也没有矮到比这位祝姐还的地步,而且莫窈的年纪绝对比这位祝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