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
有人欢喜有人愁,不过一眼望去还是喜为多。
此行又不一去不归,还能解决掉温饱,愿意暂时离开的人占多数。
但总有一些刺头又想要闹事,亦或是想要寻得更多的好处。
几个单看样子就不像是什么好人的尖嘴猴腮男子,与几位膀大腰圆的汗子聚在一旁小声的嘀咕了一会。
领头一人走到奶娘的面前抱着手仰头低眼看着她,“之前有人出去做脚夫都被做当做两脚羊,乡君想让我们离家总得给一些保证!”
奶娘也不惯着,“这是乡君的命令,不是跟你商量。”
“呵呵”男子冷笑两声“那我们离开汉寿乡乡君总管不住了。”
奶娘朝着男子脸上吐一口唾沫,睨着他们一群人:“要滚的快滚,将你老父和老娘和儿子带上,别想将累赘扔给乡君。”
领头的男子顿时慌了,寒冬腊月的带着老人小孩岂不是出去送死,几个人对了对眼神。
当即高呼起来:“乡君比县令心还黑,昔日的县令虽然剥削他们,却留了活路,乡君是摆明了要送老人和小孩去死。”
这群渣滓开始煽动村民的情绪,果然又有几人开始犹豫起来,路途遥远若是乡君将他们卖了咋办?
奶娘又想起昨日的暴动,可怕她给吓坏了,赶紧让护卫将几人押了起来,堵住了他们的嘴。
“我们乡君仁慈也不销毁你们的户籍,只要将身上穿的乡君赏的冬衣脱下来即可。”
护卫人多力气又大,三下五除二的就将衣服扒了下来。
几人蹲在地上,冻得瑟瑟发抖。
村民们马上就噤声了。
奶娘见局面被控制,怒气再次涌上心尖,上前几步唾沫横飞大骂道:“你们这些饿不死的野杂种,蝗虫县令抢你们老娘进公娼馆抵税屁都不敢放一个,乡君如今给你们一些好脸色,竟然就上脸了。
还有你们这些不做声的下作黄子,在背后笑什么笑?
真当老娘不知道你们都是一条藤儿上的混账王八崽子,不就想着多要好处吗?
老娘今日可就放下话来,好处你们是要不来的,但裹尸的草席,老娘早早就给你们备下了。
想离开的人,现在就脱下冬衣赶紧给老娘滚犊子……”
村民见奶娘眼珠子瞪着都快掉下来,说到情急之处,还猛的举起手掌猛扇领头人的耳光。
胳膊扭不过大腿,村民哪敢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