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的。
你这样说,不过是想将责任推在我朋友上,好将自己从这件事情里摘出来。”
薛蘅开始佩服江夏郡主每次面对薛叔转牛角尖时,都能做到风轻云淡的笑笑。
见薛蘅面色不悦,小桃赶紧将卖花女推到薛叔身前,“三少爷,她是德阳王府中舞姬的女儿,昨夜她偷偷从德阳王府跑了出来,被人擒获。
你若是不相信乡君说的,你可以问问她。”
卖花女抽泣着说道:“我的确是舞姬的女儿,这一切都是世子让我做的,事情暴露之后,世子派人杀我灭口。
我在府中的好友偷偷告知了我此事,我才趁夜逃出来。”
薛叔摇摇头,用汗巾擦了擦卖花女的眼泪,轻声道:“我一直相信相由心生,我知道你不会无端骗我。
有我在,你可以说实话,薛蘅不敢伤害你。”
卖花女愣住了,她说的就是实话啊!
她抬起头,想要再次向薛叔解释,脖子上的勒痕露了出来。
薛叔恍然大悟道:“是薛蘅对你用刑逼你说谎了?”
随即薛叔单手撑着腰,一瘸一拐的走向薛蘅,强忍着怒气对薛蘅道:“我只不过是想让你对她道歉而已,你不道歉就算了,竟然还如此丧心病狂”
薛蘅低下头,眼眶微红,她费尽心思去找薛叔口中的卖花女,最后还带来薛叔跟前,就是想解开她和薛叔的误会。
但现在看来他们之间已经没有缓和的可能了,语气冰冷道:“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将你当做哥哥般尊重”
说完薛蘅便拂袖转身离去。
卖花女有些不知所措的要不要跟上去,薛叔拉着她的手,温柔说道:“以后你便留在我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