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天帝心想躺着果然舒服。鸢黎坐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有些毛茸茸的感觉,“他们的是,我的这个,是那个雌性的。”
“她是兽人。”
“她爹是人类,她母亲是兽人。和我一样,是兔子呢。她爹拐骗了她娘,强迫了她娘,她娘逃回来生下了她,总之她娘放干了全身的血,让她褪下了这身兽皮。”
天帝没有说话,鸢黎脸上也没有表情。
“我从小就认识她,可我不是她,也永远,不会成为她。”
天帝打了个哈欠,没想到他也有觉得困的时候。
“嗯,睡觉。”
“人类。”
“?”
“明天同我种萝卜。”
“叫爹。”
“我自己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