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形式,江荣先生不会让她做什么的,况且是她撞的我,若是她不再表现一番,江荣先生岂能饶过她?”
“对啊。”子归想了想:“江荣先生还等着你给他养老呢。”
此时北辰突然想到子归的话中的意思:“你的意思是承认,心里有我,承认吃醋了?”
她一愣,说道:“北辰先生,我从不否认这一点,我只是过不了自己心里这一关。”
猛地他停下车满眼认真,满眼心疼:“子归你可以很肯定的告诉自己,你与何子恒的所有都不是你本意。
同样我相信并肯定,你是身不由己,是无可无奈。
所发生过的一切都是何子恒的手段。
你的本意就是,去接邱母回来,我们领结婚证,我们举办婚礼。”
“本意是本意,事实终究是事实。”子归撇开眼,她不敢看他。
“就当是做了一场梦。”北辰安慰着:“睡醒了,我们该去领结婚证,我们该举办婚礼了,我们继续过我们两个人的日子,我知道我早已经在你心里扎根生长枝繁叶茂,我们还可以开花结果,长长久久。”
“就当是做了一场梦?”子归喃喃自语,自问自答:“能吗?到底是不一样的,我得liao了心中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