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刃龙卷风!”宁宇风元涌出,周身包围着一道龙卷风,其内满满都是微的风龋
宁宇借着高度和速度优势进行攻击,下方的术校只能吃力地应付着平时根本不放在眼里的神通。
受风力的影响,下坠的十几名术校不自觉地在半空旋转了起来。
上方的两名土元术校也被远远地吹离了山体。
宁宇贴着岩壁坠落,冷笑着哼了一声,左手满含着土元在山体上拍了一掌,一头铁背狼呼啸而出。
凝形兽在宁宇的术元牵引下,四爪在山壁上狠狠一蹬,扑向下方的十几名术校。
此时,十几名术校已经坠落了近两百丈,眼看就要落地了,都准备好了神通在手,准备缓冲一下自己下坠的速度。
但见到宁宇的凝形兽攻击,都不得不将准备好的神通砸了出来。
血剑宗弟子虽然有所反抗,但他们的视野却是混乱的,神通根本瞄不准铁背狼的所在。铁背狼丝毫不受阻碍地冲到了十几饶头顶之上。
“爆!”宁宇眼神锋锐,盯着这个绝佳的时机,直接引爆了凝形兽!
土元铁背狼剧烈地bào zhà了开来,bào zhà的气lang和碎石将十几人狠狠地往下推了一把,坠落的速度达到了极致。
十几人就这么一点防护都来不及做,就轰然坠地,清脆的骨头碎裂声此起彼伏。
他们完全想不到,自己的修炼生涯竟然会因为摔死而终结!
原本以为,凭借他们的修为,在坠地之前随意释放几个神通,也就化解了危机。
没曾想敌人如此邪乎,硬生生打得他们连缓冲的机会都没有!
他们是幸阅,也是不幸的。不幸的是,一行十几人之中,没有风元术士的存在,否则也不至于死得这么壮烈。
幸阅是,他们已经死去,不用生生承受修为被吸干的痛苦。
宁宇飘然落地,上方两名土元术校也很快落下,以土元凝形出一扇大门置于身下,缓冲降落的速度。
坠地之后,两人没有去看同门的死状,而是强行压下坠地受到的轻微震荡内伤,直扑宁宇而来。
紫光虚影依然悬在宁宇的头顶,两道威力强劲的土元神通落在了宁宇的身侧,对面两人根本就不知道为何他们打出来的神通都会莫名其妙打歪。
火人不退反进,两名土元术校觉得眼前发生的一幕幕太过邪门,神通会莫名落空,所以都很默契地拔出了短刀,要跟宁宇肉搏。
双方迅速接近,宁宇一拳砸出,对面两人也将术元注入短刀,猛地砍出。
但左边的人往左边攻击,右边的人往右边的攻击,他们两饶视野被交换,根本就打不中宁宇。
宁宇坚硬的冥神诀披在体外,一拳直接将右边的土元术校前胸砸得陷了进去,术士的肉身一直就是最大的弱点!
剩下的那名术校的视觉终于恢复了正常,因为除了他,其他人全部都已经死去了。宁宇也不再维持神术,直接散去了魔乱舞。
宁宇一记甩腿,土元术校凝聚出一枚土盾在手,直接被宁宇踢得粉碎,但他也顺势一个后空翻,退后了数丈远,跟宁宇保持距离。
“十…十拳”土元术校环顾四周,只看到遍地的尸体。他咕咚咽了一口口水,闪烁的眼神叫做惊恐。
宁宇的眼神此刻无比的坚定,没有比同辈更强的实力,他凭什么去探究自己的身世,又凭什么去向强悍之极的神炎一族讨回自己家族的血债!
连时莹如此强悍的实力,现在都被神炎劲搞得要死要活!
甚至宁宇只要在时莹发作的时候被碰上一下,就立刻就能去跟死去的族人团聚,那还谈什么复仇!
一言不发,宁宇头上一张狰狞的火焰面孔不断变幻,一会儿是怒,一会儿是笑,不断地扩大着那名土元术校心中的恐惧。
终于,那名术校再一次看了一眼地面横尸的十几名术校,一咬牙,土元轰出,掀起一大片沙尘,转过身拔腿就跑。
宁宇嘴角挂着冷笑,左臂一甩,灵器弓从阵法空间之内掉落出来,直接被宁宇握在手郑
三支术元箭矢穿透尘障,一边跑一边准备遁地的土元术校感应到背后疾速射来的箭矢,转过身仓促引起了一面土墙,第一支术元箭矢撞在土墙上,将之崩碎。
第二箭,土元术校将手中短刀一横,术元箭矢撞在刀身之上,剧烈地bào zhà开来,直接将术校炸得飞起,口吐鲜血。
第三箭,直接扎在了身在半空的术校大腿上,术元bào zhà,血肉横飞,将其变成了四肢只剩其三的残废。
土元术校瞪着眼珠子,脸色惨白,失去了左腿并没有让他感受到太过强烈的痛楚,他的心中现在只有身临绝境的恐惧福
土元术校的双手不停地结着土遁印,但却因为心中的恐惧还有失血过多导致手中的印结变形,结了三次都没能成功。
宁宇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左手紧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