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宁宇要看清骰子点数就要费一些功夫,去调整自己的视野。而一直盯着色盅不放,很容易被人察觉。
许伦清也有些担忧了起来,不知道这会不会影响宁宇这位“赌神”的发挥。
新的色盅也是半人多高,通体金黄,显得华贵无比。在华真这位术校中期的风元术士手中再次翻滚了起来。
宁宇一直在努力控制着涌入神目的术元量,要将视野清晰调整到刚刚好看清点数的地步。
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所以他也没有专门修炼过,现在就要耗费一些时间了。
轰…色盅落地,完美地填进了之前被砸开的坑郑
宁宇满脸细汗,以前用的时候,没有试过这么精确的程度,都是术元一股脑流进去,不管三七二十一。
“怎么办…只赢了这么点…对他们来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无奈之下,这一局宁宇只好放弃,拿出几张银票随便押了“豹子”。
许伦清罗扇轻摇,也随便丢了一百万两银票押了豹子。他准备撤退了。没有宁宇这位赌神的保障,他可不敢孟lang。
“豹子?许大少押豹子?这么有自信?”
见许伦清押的是一赔十的豹子,赌客们也纷纷落注,也有些人犹疑着押了别的注,毕竟许伦清不是每局都胜。
宁宇也是头疼,他太缺时间了。
“开!…三个三……豹子通杀!”
“哇!”
人群瞬间就吵闹了起来,赢的赌徒们放声大笑,输的人酸溜溜地低声着许伦清今踩了狗屎运之类的。
宁宇完全愣住了,心里滴着血。“对了…”宁宇赶紧转过身,要欣赏一下华真的表情,这么千载难逢的机会,自然不能错过。
光是这一局,华家赌庄起码就要赔付一万万两白银,这笔数目,估计是这家赌庄起码两年的营业额了。
另一边,许伦清也微微一愣,但身为许家族长继承饶素质很快就发挥了出来,跟一个没事人似的,转过头微笑着看着华真,心里简直把宁宇奉为神人!
果然,华真脸上青筋暴起,双眼多出了好多血丝,直勾勾地瞪着地面骰子的点数,还没能够反应过来。
他自然是看到了有多少人在豹子上面下注,开奖之前心里也确实有些七上八下的,没想到,真的被押中了。
“呵呵……华三少,我看…今就玩到这里!”许伦清收起羽扇,并没有太过分。若是他现在要求华家立即赔付的话,赌庄里都不知道能不能提出这么多钱来。
如果华家反悔,没有将这近一万万两的赔款拿出来的话,那更好。华家在龙武国也就不用开赌庄了,甚至会动摇他们自己在公羊国的根基。
“许伦清!”
华真猛地转过头,咬着牙,指着许伦清,几乎是一字一句地喊出他的名字。
“怎么…华三少有何指教?”许伦清淡笑着道,眼神与华真碰撞,毫不相让。
“来人!送上许大少的一千万两!愿赌自然服输,否则,又怎么敢开这个赌庄!”
“华三少好样的!愿赌服输!”许伦清肆意大笑了起来,还为华真鼓掌。
任谁都听得出来华真言语中的怒火,但他的这般做派,反而让在场许多人都大声附和了起来,赢了那么多钱,庄家还声明绝不会反悔,他们自然很高兴。
华真扬袖而去,气冲冲走进自家赌庄之内,赔付的事情,自有下人来做。他现在要想的,是该怎么向家族解释这件事。
“宁大哥!”夏如龙跑到宁宇身边,两只眼睛亮汪汪的看着宁宇,连称呼都变成了大哥。
“咋了?”宁宇正郁闷呢,刚刚要是狠下心押下全部身家,现在就已经翻了十倍了。
夏如龙双手紧紧地攥着一千多两银子,心里难言的激动。
“我赢了算你的它就是你的了…哦,对了。一千一百两还我,你就可以回去了。”
瞟了夏如龙一眼,宁宇摇头失笑。不过两人年纪相差不大,都不过只是十几岁的少年,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自然会激动无比。
宁宇只是出于恻隐之心,拉了他们一把罢了,没有想过要什么回报,更不需要跟班。以他身上藏着的秘密,他做事还是喜欢亲力亲为。
夏如龙想了一下,才重重地点零头,将欠宁宇的钱还了之后,带着一百多两银子屁颠屁颠地跑了。
“呵呵…好好过日子去…”宁宇目视着夏如龙离去。
术府都是孤儿,秦宇、黄灵和杨铸也都是孤儿,而夏如龙五个兄弟姐妹也都是孤儿,这才让宁宇心生怜悯。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宁宇还是懂的。这么多钱在身上,他看着谁都像是个贼。
宁宇直接结起了土遁印,沉入地底两丈深,这样一来,如果有人盯上他,神目也能够及时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