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铸接过衣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完全忽略了白安要他们以后还钱的话。
白安满脸黑线,如果没有自己的部下在的话,肯定把杨铸的屁股踢烂。
“宁宇,你先过来。”
迁流取出一个八卦盘,按照方位在地上刻画了一个三才阵。
而后让宁宇盘坐在正中,迁流、白安和流夏分列三个方位。
各自释放出了不同属性的术元,按照地面阵法的排布相互交织着。
三人离体的术元缓缓浓缩成一个型封印式,在宁宇尚未察觉到的时候,就落在了宁宇的灵之上,没入了体内。
原本在宁宇脸上肉眼难以察觉,而且若隐若现的黑气慢慢隐没。
“三元封印。”迁流暴喝一声,流夏和白安三人也同时加大了术元地输出。
地面的阵法一阵光华闪烁,昭示着这一次简单的封印结束了。
“宁宇,你千万要谨记。时时刻刻都要保持自己的神智清醒,当然睡觉就算了。否则,你和身边的人都有可能因你收到伤害。”
白安本想严肃地告诫一下宁宇,却得不伦不类的。
“好了,你也去换上衣服。”
“这么快就完啦?”宁宇还没反应过来,本以为封印式应该会比较耗时的,就可以稍微偷懒多一会儿了。
白安也看出了宁宇的心思,瞪了他一眼。宁宇只好走去换衣服了,嘴里嘟嘟囔囔不知道些什么。
“流夏,接下来你安排的是什么修炼?”
“磨练肉身和毅力韧性。”
“好,去安排。”
“是。”
流夏是白安的部下,对于白安的每一个命令都会一丝不苟地去完成。堪称他的左膀右臂。
“唉…我一直就是个麻烦,就算修为问题解决之后依然还是。”
躺在地上,宁宇脸色凝重地思考着。
“一定要控制住。一定…”宁宇脑海之中回想着杨铸三饶脸庞,心中格外地平静。
宁宇努力地回想着自己失去理智地前前后后,却发现自己失控的时候,没有在大脑之中留下一丝痕迹。
“我到底是什么人啊?貌似从出生到现在都是多灾多难啊,这世界上还有我的家人存在嘛?没有以前的记忆,是因为我以前一直就是狂暴的状态吗?”
宁宇仰望空,却不知道是否还有血浓于水的兄弟姐妹存活于世。毕竟梦境之中的那场**ào zhà太恐怖了。
想着想着,宁宇迷离的眼神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坚定和欣慰,“我还有你们,杨铸、秦宇、黄灵。还有冯老师。”
看着身边三人都一脸倦容,靠着树干憩着,宁宇顿觉心中无比踏实。
“好了,接下来的两个时辰比较容易。你们每个饶脚下都划了一个圈。
圈中心会喷出火焰,不论你们用什么姿势,不论你们用什么方法。只要扛起旁边的大石,不让它落地,不让自己出到圈外即可。”
“什么?”四人目瞪口呆,旁边的大石怎么都有一个少年的高度,宽要两人合抱。
竟然要他们整整两个时辰不让大石落地。
“喝。”流夏暴喝一声,地面突然升起四柱火苗。
“你干嘛不直接要我们扛大石蹲马步,那么含蓄干嘛?”杨铸大叫了起来。
因为圈子太,而地面又有火苗,所以只能让火苗在自己的胯下。
但是火苗又刚刚好控制成一个圆柱形,他们若是双脚分开站直的话,就会烧到大腿内侧。所以蹲马步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以后你们就会知道,我现在的要求多么简单。只是要求大石不落地,人不出圈外而已。”
流夏的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而后不理会四人,直接举起大石抛向四人。
四人只得无奈接住大石,开始了长达两个时辰的蹲马步。
“额…不行,杨铸。你赶紧讲几个故事来分散一下我们的注意力。太重了。”宁宇感觉这样下去会撑不住,提议道。
“好。”杨铸全身紧绷着,只能咬着牙话。
“府主的儿子数数不好,一我和强子调侃他。府主的儿子勃然而大怒,气势如虹的指着我俩:你们俩好意思吗?
这么大岁数了欺负我一个孩儿,一个十四岁,一个十五岁,加起来加起来气势随风而逝啊哈哈哈哈哈。”
着着,杨铸竟然自己浑身颤抖着笑了起来。
“去死。”三人异口同声,而且同时对着杨铸怒目而视。
杨铸被吓得差点把肩上的大石给丢了下来。
“啊…烫…烫。”杨铸身体摇来摇去,大腿不心就碰到霖面的火苗。
宁宇三人怕泄掉一身力气,死命地忍住不笑。“杨铸,等两个时辰过去,看我们不打死你。”
三人憋得脸色通红,要是眼神可以杀人,杨铸都不知道死几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