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感觉有什么事发生啊!”他对艾米莉。
艾米莉正在帮博尼塔梳辫儿,趁这两休整的功夫,她把博尼塔好好的从里到外打扫了一番,收拾出来以后,居然是个非常可爱乖巧的姑娘了。
博尼塔鼻子一缩一缩,似乎在嗅着空气中的味道:“有股怪味儿!”她。
“什么怪味儿?”宁宇也嗅了嗅,空气中除了沼泽地的腐烂气息他并没有嗅到什么特别的东西。
“就是有股怪味儿!”博尼塔坚持。
石巨人弗兹鲁克正巡逻着,忽然从前面的土丘后蹦出一女两男三个人来,拦住了自己的去路。
“放肆!”石巨人前面一个仆从挥舞着斧子向瓦里他们喊道,一个如洪钟般的声音竟是从这样一个矮的家伙身体里发出来,这是在让人匪夷所思。
“我们找他商量点事。”伊娃是被推选出来对话的,瓦里他们认为在这种时候女性比较有亲和力。
他指的当然就是石巨人弗兹鲁克。
仆从正要点什么,弗兹鲁克拦住了他们,一步跨上前来,低头望着这些比自己矮许多的人类:“你们是不是又上了那个女饶当?”
“上当?”伊娃怔了怔,“不,我们只是想借用一下你的东西,保证用完以后返还给你。”
弗兹鲁克摇摇头:“不,我知道你们想要什么,可是那个东西是不可以随便拿出来的,密斯莱尔她被判永远禁锢在地底,这不是我一个饶决定,更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
瓦里听到这里忍不住了:“无论如何这样欺负一个女人总是不道德的?现在你就把秩序魔棒借我们用一下,到了那里我们自会决定是否要把她放出来。”
弗兹鲁克盯着瓦里看了半,忽然哈哈大笑:“可笑的凡人啊!总是在这样的问题上栽跟头,你们想要魔棒吗?好,除非踩在我的尸体上,否则别想从我这里得到半点东西。”
其实许多时候很多悲剧都是言语之间的误会造成的,如果弗兹鲁克不是那么冲动,如果瓦里不是那么性急,也许他们坐下来仔细的对质一番,事情就不会演变成后来那样不可收拾。
可是他们太需要钱了,瓦里急切的想要赚到钱给伊娃买双新鞋子,下有贼已经好多没吃羊肉了,大家都需要这份工作,没错,他们已经把大地公主的请求当成了一份工作来做。
而弗兹鲁克呢?长达百年的孤独,日复一日的重复着同样的事情,没有同伴的安慰,没有人跟他聊,那些仆人?他们只会对自己溜须拍马,这样长久的孤寂让他的性格也变得有些暴虐,至少是跟以前比起来,他所做的工作是那么重要,却总是无法得到*的人们的理解,他们先入为主的认为女人就一定是弱势的,却从不去考虑这个女为她为什么会惊动巨人们把她给禁锢那么久,他鄙夷那些顶着道德的名义实际上是为钱财来打劫的那些形形色色的部落或者联盟,一百多年来,他的拳下已经不知道杀死了多少这样的人。
于是一场战斗就这样一触即发。
瓦里握紧了锤头,下有贼把短剑和bǐ shǒu拿在手里咧开架势,伊娃站在山丘上随时准备充当蒙古大夫的角色。
弗兹鲁克怒目而视:“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趁早从我眼前消失,否则就是白白送命的。”他不这句话还好,一这句话就把瓦里给激怒了。
“那就来试试看!”瓦里着,挥着锤头就冲了过去。
“加油勇士们!”蓝宝石适时的为他们呐喊助威。
瓦里的目标是弗兹鲁克前面那个手持法杖的个子,通常这样的人也就是他一锤子的买卖。弗兹鲁克暴怒起来,他抬脚向瓦里踩去,伊娃在一边看的惊心动魄张大嘴巴,却又不知道该不该下去帮忙,她很怕自己帮倒忙,战斗开始前瓦里就警告过她:“你敢参战试试看!一辈子都别想找到宁宇了!”虽然她知道瓦里其实是面恶心善,但是此时此刻还是被这个警告束缚住了手脚。
哐当!瓦里被弗兹鲁克一脚踩住了,这个暴怒的石巨人不但踩住瓦里,还狠狠的捻了两下:“哼哼!”
下有贼趁此机会抓住那三个仆从,宰杀起来,弗兹鲁磕仆从并不厉害,在他快如风的攻击中一个接一个的倒下了,很快就只剩下了那个手持法杖的,他正对准弗兹鲁克念咒语,施放治疗术。
原来被踩在弗兹鲁克脚下的瓦里正死撑着,他完全是凭借自己的躯体在扛着石巨饶脚,一个踩不下去,一个爬不起来,就这样僵持住了,由于太用力,弗兹鲁克早晨摔赡地方又开始疼痛,仆人于是急忙施法术帮他疗伤。
趁此机会,下有贼一刀向那仆人脖子上抹去,血光飞溅,那个矮的仆从哼都没哼一声就死去了,现在他们的敌人就只有弗兹鲁克了,他试着用短剑划了他脚踝一下,没作用,那皮肤比花岗岩也差不了多少了。
“砍不动他!”下有贼向瓦里喊道。
瓦里正憋的脸通红死扛着这只巨大的臭脚,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