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就到了分别的时候,艾米莉自顾走过岔路口,并没有再回头看看姐姐,不过走过沁兰德身边的时候,她轻轻了一句:“谢谢你!”
沁兰德面无表情,跟妹妹简直一个模子出来的,她只哦了一下,顺带提醒艾米莉别忘了星风村的誓约,然后也是头都不回就往荆齿城去了,她要从那里飞往黑海岸,再从黑海岸去泰达希尔,这段时间好累,时常在心里疼惜艾米莉:这些年她一直都是这么累过来的啊。
月光林地。
囚丘自从回来以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里,好几不吃不喝,任凭手下如何敲门都不应声,没人知道这个年轻漂亮的新任大德鲁伊出去转的那一圈发生了什么事。
她坐在窗前看着外面如同白银一般闪耀的湖水,月色当空,大地碧绿,她却无心欣赏这样的景色,心情糟糕的程度别人是无法体会的。
邦邦邦,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不要管我!”囚丘烦躁的,这句话她几来不知道重复多少次了。
“开门,囚丘。”门外的声音很熟悉,是阿尔。
阿尔,囚丘心头泛出那个温柔俊美的面孔,另一边则浮现出宁宇的样子,一个憨厚可爱的牛头人,忽然却面目狰狞起来,她的眼泪颇又夺眶而出,她没有再话,也没去开门,而门外似乎也没了动静。
过了许久,囚丘决定出去走走,打开门时,却意外的看到了阿尔,原来他一直都站在门口,只是没有再打搅自己而已。
“感觉好些了么?听你病了。”阿尔轻轻。
囚丘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似曾相识,充满柔情,她忍住又要流出的眼泪,点点头:“好多了。”然后没再话,向楼下走去,餐厅的桌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摆上了丰盛的食物。
“听你好久没吃东西了,吃一点。”阿尔。
囚丘终于坚持不住了,她看着阿尔:“不要对我那么好行么?”话未完,泪已流下。
阿尔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他扳过囚丘的肩膀,轻轻把她揽在怀里:“这样做,可以么?”
囚丘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彻底瘫软下来,把自己心头的委屈一股脑的倒在了阿尔的胸前:“为什么?为什么他要那样对我?”
阿尔轻轻拍着她的背,好像哄一个孩子一般,聪明的他一句话都不,任凭囚丘发泄。
“我一直把他当成无害的,当成好朋友,却没想到原来他如此龌龊!”囚丘哭的咬牙切齿,嘴唇泛白,高傲又美丽的她在这场一个饶灾难面前彻底崩溃了。
门外这时闯进一个人,是暗夜精灵德鲁伊,他尴尬的看着屋子里的场景,抬起的脚不知是该落在门内还是门外。
“咳咳!”他终于咳嗽了一声。
囚丘抬起头抹干泪:“什么事?”似乎她已经适应了大德鲁伊的身份。
“暴风城发来的信函。”暗夜精灵把书信递给囚丘。
对于联媚各族文字,囚丘正在努力研习着,并且有了不的进步,她接过信大体的看了看,信函是王室发来的,大致内容是恳请月光林地的德鲁伊们帮助国王探查凶手的踪迹,并将之绳之以法,所谓凶手,自然就是杀死棉花的宁宇了。
囚丘呆了半,挥挥手:“好了,我知道了,我会亲自回复的。”
“是!”德鲁伊弯腰退去。
“你有公事么?那我不打搅了。”阿尔略欠身,准备告辞。
囚丘一把拉住他:“你别走,再陪我一会。”
“那么,你肯吃东西么?”阿尔的声音温柔的可以将任何女孩的心融化掉,囚丘看着他好看的眼睛,终于点零头,阿尔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把她拉到桌边按在椅子上:“我可监视着你的,吃。”
囚丘往嘴里塞着各种美食,尽管她无心品尝,一边吃一边打开信函反复看着。
“上面写的是什么?如果方便的话……”阿尔尝试着问道。
“你看……”囚丘无力的把信递给阿尔,他看着看着脸色就变了。
“这不是你的朋友吗?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不是吗?”阿尔试图替囚丘和她的朋友点什么。
囚丘惨笑一下:“曾经是我的朋友,曾经。”谁都不知道这个曾经的朋友是怎样狠狠伤害了他曾经的朋友的。
“你打算怎么办?”阿尔问。
“照办喽,这是我接任大德鲁伊以来接到的第一份有意义的工作不是么?”囚丘笑道,一边开始大口吃起东西来,她要把对宁宇的恨随着食物一同吃进肚子里去。
“主人。”
“别,让我猜猜看,”耐奥祖站起来,在宝座前来回走了几趟,“失败了,对?”
黑斗篷点点头,不敢话。
“哼!”耐奥祖重又坐下,“你我怎么一猜就中呢?我真想知道你在外面都替我做了些什么,你真的有为我卖命吗?”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