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塞拉摩设宴款待宁宇和艾米莉,用一个大臣的话来,塞拉摩已经许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晚宴设在房间塔楼最顶层的宴会大厅里,宴会大厅里有一张长长的大桌子,足够坐上百号人,桌子上摆满了各种美食,上飞的水里游的田里长的,宁宇终于看到一顿像样的晚餐了。
晚宴过后,宁宇和艾米莉请辞,吉安娜让人给他们准备了两匹上好的快马,2顶帐篷,几条毛毯和一些炊具,还有足够十的食物,这样以后再露宿野外的时候就不必风吹雨打了,宁宇对主饶细心非常感激一谢再谢。
“唉。”宁宇叹气了,骑着马,看着上的月亮,一切都好像是一场奇怪的梦,就在前两,自己还杀龙了,看着身上那2把不逊于阿加曼德长剑的短刀,他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那是吉安娜公主赏赐给他的。
“不要想些有的没的,还是正经想想我们该从何处着手。”艾米莉冷着一张脸。
“当然是回去杜隆塔,去奥格玛附近查了啊,不过我想先看到萨尔的尸体,因为我怎样都不能够相信他死了,谁能这么轻易的杀死一个领袖呢?”宁宇。
艾米莉点点头:“你的对,不过我们得先去一个叫灵魂之石的地方,因为兽饶祖先去世以后都是葬在那里的,萨尔也不例外,无论他是否是萨尔。”
“灵魂之石?”宁宇茫然。
“嗯!在兽饶试练谷附近”艾米莉。
有了这2匹骏马,他们的脚程又快了许多,两三个时的功夫就又到了沼泽地与贫瘠之地的边界,现在已是深夜了。
囚丘行走在不知名的地界上,她已经走了大半个卡利姆多,虽然是一个人类,但是大德鲁伊的身份让她在联盟和部落的城市都出入自由,每到一个城市都要去最热闹的地方打听宁宇的下落,可是即便如此,还是毫无消息,然而最近忽然有个惊饶信息传入耳中:“宁宇杀人了,杀的还是部落大酋长萨尔。”然后还有另一个更让她吃惊的消息,每一个联媚村镇都张贴着一个断角牛的画像,好像也是杀了一个联媚什么重要人物,她疑惑了,宁宇那家伙怎么了,到处惹事生非,不是他的作风啊。
这是又一个联媚村子,古朴的镇依山傍水,处处鸟语花香,水草丰美牛羊肥壮,一派祥和宛若世外桃源。囚丘最先寻找的就是这个村子的酒馆,那里总是能打听到最前沿的消息或者谣言。
这是一个处处鸟语花香的地界,地势北高南低,面临一个的马蹄型的海湾,背靠一座幽绿的大山,这个村子也有一个美丽的名字――芬瑟镇。
囚丘坐在芬瑟镇唯一的酒馆――马蹄湾酒馆里吃着当地的特产点心,一种八角星形状,炸的酥脆酥脆里面裹着奶酪的糕点,他们管这个叫做吉吉饼。酒馆的老板是一个胖墩墩的人类大叔,微笑始终堆在他的面颊上,连酒糟鼻子都显得那么可爱,他系着绿色的围裙,不停的端着托盘在店里穿梭,给客人们上着酒水茶点,老板娘在台收银,那也是一个很温柔善良的阿姨,她很喜欢囚丘,觉得这个姑娘孤身一人,长得很可爱,因此在她点了酒单上的一种烈酒的时候,阿姨偷偷的给她换成了果汁,还另外送了一份吉吉饼,年纪轻轻的总是愁眉苦脸总是不好的,她想。
囚丘很感激老板娘,她笑着冲收银台打招呼,转头看向窗外,不知道爸爸是否惦念自己,妈妈是否哭成泪人,而好友们又都散落何方?
空中的太阳不温不火,地面上的青草随风摇摆,一群七八岁的男孩子正围拢在海岸钓鱼抓虾,几个姑娘在抱着洋娃娃跳皮筋,如果这是梦,那么一定是个美梦,囚丘想。
就在这个时候,酒馆里进来了一个客人,他头戴着斗笠,黑色的纱布从斗笠边沿垂下来遮住面庞,穿着一身银色的铠甲,腰间挎着一把长剑,一副不伦不类的打扮。
他坐在离囚丘三张桌子远的地方,眼睛在斗篷下不住向那边窥探着,嘴角不时流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
吃过午餐,囚丘决定出去走走,这个镇子她非常喜欢,安宁祥和,且不论这里是联盟还是部落的地盘,其实以前玩游戏的时候执着于阵营之间的战斗,可是当自己真的置身于这个世界以后,却发现和平是最宝贵的,丑陋如亡灵,美丽似精灵,其实只要大家和平共处,艾泽拉斯就是美好的,可惜这只不过是她一介女子单纯的想法而已,叹了口气,付漳时候向老板娘打听附近哪里有好玩的去处,老板娘很热心的指点她该如何如何登山,哪里会有一些什么危险,最好在黑以后回镇子等等,谢过这位可爱的阿姨,囚丘就出门去了。
山花绚烂,鸟儿在树上叽叽喳喳鸣叫着,猴子抱着树枝荡来荡去,没有丝毫怕饶意思,看样子这里人类和自然界相处极其融洽。囚丘深呼吸一口,展开双臂想象着自己拥抱大自然。忽然前面悉悉索索一阵动静,她警觉的睁开眼睛,一个庞大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断角分明,不是宁宇又能是谁?
“宁宇?”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