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宇皱着眉头站在门口,身后不时有卫兵走过,经过他身边的时候都要上下仔细打量一番这个牛头人。得找个人问问才行,宁宇想。
终于有一个路人经过,宁宇一把扯住他:“请问一下,这个酒馆的老板和他侄子呢?”
“这个酒馆?”路人噤若寒蝉,在宁宇的一再要求下,终于结结巴巴的,“几个月前就关闭了,老板跑路了,至于可怜的加摩尔鬼知道他去了哪里,也没人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匆匆完他就挣脱了宁宇的手快步离开了,仿佛在这里多逗留一会就有性命之忧一样。
几个月前?宁宇再把信翻出来看了看,信上没有日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进去吗?”影葬问。
看着混混欲睡的石头,宁宇点零头:“先在这里凑合一晚,的,酒馆不在了床铺总会有的。”
他们推门进去,一脚踏入就飞起了满屋灰尘,宁宇用手掩着嘴巴,还是被呛到了,不住的咳嗽着,看来这里确实有几个月没住人了,加摩尔怎么了,宁宇忽然联想到十字路口的大麦一家,不知道他们过的好不好,曾经几次路过那里都没有去打搅他们。
好在屋子里的家具都还在,宁宇简单的把床铺收拾了一下,把头昏脑胀的石头抱了上去,自己则坐在桌边思考问题,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
黎明前的是最黑暗的时候。
宁宇正睡的昏昏沉沉时,就听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有铠甲摩擦的金属声,好像有卫兵巡逻走过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