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泰当即起身拱手回道,“回禀大人,卑职是让大理寺重新填写了尸格,尸格也显示说何久翁是被人杀死的,可是就在前几天大理寺审案的时候,仵作和凶手矢口否认案情的事实真相,一口咬定那尸格是假的,人也不是他杀的。”
“那大理寺后来又是如何宣判的?”
“何久翁的死不明确,也就不存在什么买凶杀人这件事,大理寺的大人就把犯人都给放了。”
祁树礼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稍作思索道,“既然大理寺已然宣判,那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之前本官派你过去也只是为了确认监头的死,却不想被你搅合出这么多的事情,甚至还牵扯出什么买凶杀人!”
“如今查来查去,案子又重新回到了之前的样子,以我所见这件事就此为止。何久翁本来就是因为盗窃军器监兵器才被抓进了大理寺,就算他人没死,按照律法也不会轻饶了他,如今既然他人已然死了,那这件事就此结案。”
“你一会儿去一趟大理寺,把事情都确认一下,然后立刻回来处理军器监的事情,明白吗?”
听他的意思好像要就此作罢,师中泰脸立马变了色,言辞恳切抱拳回道,“启禀大人,何久翁再怎么说也是我们军器监的人,如今他人虽死,可是死因却至今未明,这件事若是传扬出去岂不是让别人小看了我们军器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