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匪夷所思。”
“本官面前,你还敢胡言乱语。”周康仁拿起桌上的一张纸,指道,“这份尸格就是仵作刘丰当初检验何久翁尸身所写,上面清清楚楚指明何久翁是死于内伤,吴苗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尸格是人写的,谁知道刘丰有没有被人收买?”淡淡瞥了周康仁一眼,吴苗冷哼一声继续说道,“再说了,就算何久翁真是被人害死的,周大人你又凭什么觉得他的死跟革员有关?”
“好呀,本官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看吴苗还拒不认罪,周康仁惊堂木一拍,喊道,“来人,传刘丰和司全上堂。”
“小人刘丰见过大人”
“小人司全见过大人”
“刘丰,本官且问你,这份何久翁的尸格可是你亲笔所写?”
话罢便有小吏拿着尸格传递给刘丰细看,刘丰大体浏览一遍,答道,“回禀大人,这份尸格并非出自小人之手。”
“什,什么?”
周康仁以为自己是听岔了,再次问道,“本官方才没有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回禀大人,小人是说这份尸格不是小人写的,至于这上面所写之事,小人更是一概不知,还请大人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