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福小心回道,“少爷在老爷回来之前才出去没多会,现在还没回府。”
“他不会又去十香园找那个叫什么水牡丹的青楼女子了?”
看着李正基完全变黑的脸,尤福可不敢把实情说出来,“老爷之前已经教训过少爷了,小的看少爷也都听进去了,应该不是去找牡丹姑娘了?”
“什么牡丹姑娘,那就是一个jì nǚ,jì nǚ你懂不懂!”李正基气的一张胖脸憋得通红,“也不看看他自己是什么身份,整日到那些烟花之地跟那些浪dàng nǚ子鬼混,我这张老脸都被他丢尽了!”
“老爷您消消火,说不准少爷是出去办事了,也不一定就会去十香园啊。”
“放屁!就他那德性他能出去办什么事?是打架还是闹事啊?成天给他擦屁股,早知道还不如不生他的好。”
急火攻心,李正基把自己气的够呛,嗓子眼直冒干火,禁不住开始咳嗽,“咳咳咳,真是气死我了。”
“老爷您就别气了,身子要紧啊。您要是再气病了,那少爷可真的就没人能管得住了。”
不说倒还好,听尤福这么一说李正基更是咳嗽的厉害,尤福见不对劲忙不迭跑着腿到一边儿房间内倒了一杯茶水出来。
“老爷,水来了。”
李正基艰难地从袖筒里拿出一个白色瓷瓶,倒出一粒青色小丸子放进嘴里,就着水直接咽了下去,药丸入腹,这才觉得胸中烦闷感消了许多。
“早晚我得被这个孽子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