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哭声之中尽是悲愤,以及对生活的无望,更是对现状的无能为力。
柴房里的苑得六自然也听到了,嘴角不受控制的抽动了一下,快速眨巴一下眼睛,再次扶木头举斧子劈下去。
“可是,我记得娘嫁过来的时候不是还有些嫁妆吗?”声音换成了另外一个年轻悦耳的女音,声音中带着些抽泣,还有委屈,更多地是不甘,“娘的嫁妆再加上我的这些银子和嫁妆,应该也能值个几百两银子,到时候我会早早的去城里摆摊,多卖些饭菜,多挣些银子回来就可以把宝生欠的赌债还清了。”
一阵琐碎声音传来,紧接着那女子苦苦哀求的声音传了出来,“娘,我求你了,你别把我嫁过去好吗?我保证以后我会好好听你话的,真的,我真的会听话的,求你了娘。”
“小雪,娘也不想啊,可是你爹和我是真的没办法了,要不然我也不会同意把你嫁给互彪,就算娘求你了行不行,你就救救你那可怜的弟弟?”
接着便是磕头的声音。
“咚咚咚”
“娘,娘你快起来啊,娘...”
女子嘶声裂肺的哭喊着,希望妇人不要再磕了,可是妇人却没有听从她的话,依旧“咚咚”磕个不停,女子的希望破碎了,最后一声“娘”化作无尽的哭喊,随着外间瓢泼大雨响彻在茅草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