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医馆的时候看到的不一样,难道说?
收起那些幼稚的举止,师中泰一脸严肃的看着床上的何汝莲,坐到了一旁的凳子上。
“何姑娘?”
“嗯?哼,相公你又...”
师中泰直接打断了何汝莲的娇嗔,自信满满道,“何姑娘你不用装了,这里除了我并没有其他人。你的额头的确是受了伤,可却远远不足以造成脑震荡或者是失忆的程度,所以我知道你其实并没有失忆,你只不过是在装作失忆的样子罢了,不知道我说的对或不对?”
“妾身完全听不懂相公你在说什么。”何汝莲一副可怜巴巴的小模样,眼睛里带着莫名的委屈和不解,接着又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双目含泪困道,“妾身困了,相公你不睡的话,那妾身就先睡了。”
说完,也不等师中泰回答,直接拉过被子便躺在了床上,身子背对着师中泰。
见此师中泰淡淡一笑,抱着手肘,食指和拇指开始轻抚刚刚发芽的浅浅胡须,舌头在下牙床外往返滑动一圈,接着一声轻哼从鼻间发出,就听他轻轻道,“既然我是娘子的相公,那就自然需要一起睡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