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情形看来,官袍的男子倒还好,可这何汝莲却不得不除,谁让自己当时以为要到手了才会说了那么多不该说的话。她是失忆了,可失忆的人也有恢复的时候,等到她再想起来的时候再去杀她,那就一切都晚了。
所以,何汝莲必须死,因为不是她死就是自己死。既然两个人之间必须要死一个人,那自然是自己要好好活着才对。
月光下砖瓦小道上东丰嘴角微微向上抿起,惨白的阴沉下,阴险而残忍。
师家。
“扣扣扣”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现在这都什么时辰了,先睡觉。”
“公子,这睡不了啊。”
“大牛你是不是说梦话呢,这好好地怎么就睡不了呢?”
呼哧哧跑了一天,再加上大理寺那一顿脑活力,师中泰累的两根手臂都要脱臼了,他现在只想好好睡上一觉。
不过麻烦好像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随着“吱呀”一声门被拉开,一个黑乎乎的影子朝着师中泰就飞了过来,“相公,妾身要你陪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