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道,“她这是为谁喊冤哪?”
“她爹。”
你这不是废话吗,刚才她扑倒轿子前面的时候嘴里喊得我没听到吗,你以为我是聋子?
回话的是另一个兵丁,宽厚的脸庞,看起来憨憨傻傻的,怪不得不会说话,东丰没好气的瞄了他一眼,没说话。
“回丰爷,她叫何汝莲,她爹是军器监驽坊的监头何久翁,前些日子犯了案被关进了大理寺,也是这老头年纪大了,身子骨估计不是很好,前几天在牢里病死了。这姑娘却一口咬定说她爹是被人害死的,这几日就一直在大理寺门口喊冤,怎么说她都不信。”
“监头?”
东丰想事情的时候,习惯一直摸胡子,沉思片刻,眼睛忽然一亮,他想起前些日子老爷书房里的一封书信上出现过何久翁这个名字。
“难道就是他?”
“丰爷说谁?”
那兵丁还以为东丰是在问他,若不是他一直关注着东丰,方才那一声低问他还真听不清。
“没谁。”
东丰笑着摇了摇头,再看那女子,却见何汝莲正瞪着一双大眼睛也看着自己,眼睛里流露着苦苦的哀求。
“也挺可怜的,爹犯了案死在牢里,现如今就剩下她一个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