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这边的车就在这里等着呢吗,你这等于是把自己将死了。”
“我才不管你将不将死,我现在只知道你若再不让我出去透口气,我就要被你给憋死了!”
落子无悔,虽说不是自己下的子,但是扎法也说的没错,这都过去两三天时间了,再这么待下去也不是个头儿。
就地坐起身子,走到茶桌前为自己倒满一杯茶水,“你当初可是答应的好好地,一切都要听我的安排的,怎么,如今想要出尔反尔了?”
“我不是出尔反尔,是你,是你没提前跟我说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让我现在就好比一个无头苍蝇似得,想撞都不知道朝哪个方向撞。”
虎啸伸出右手,对着扎法摆了摆食指,“这可不能算是你的借口。”
“是你事先欺瞒我在先,这不能怪我。”婆罗的男人说出去的每一句话都如同钉子一般扎进木板里,扎法可不想无缘无故背上这说话不算话的罪名,“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
“扣扣扣”
“太子,有紧急军情奏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