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黛漱了漱口,接过师中泰递过来的手帕擦拭了一下嘴巴,可殿内却猛然间在这一变故后安静了下来。
只是静的有些尴尬。
站起身的师中泰站在绣床两步外,眼睛不安分的四下胡乱看着,视线却一直不肯落在明黛身上。
明明是习惯性的动作,只要对方不是陌生人,照顾生病的朋友这些也都是可以理解的。可偏偏对方对于师中泰来说,不是陌生人,却胜似陌生人。拒人于千里之外,每一次本以为可以靠近的时机,总是会换来意想不到的伤痛。如果每一次的靠近都需要用愤怒、失去理智、激将等一系列的粗暴来实现的话,那还不如做一对友好的陌生人。
说起来,真的是,幸福,唾手可得,却又遥不可及。
请君试问东流水,情意与之谁短长。
“就现在,我不是什么师爱卿,也不是什么探花郎,更不是你的微臣,我只是师子航师中泰,你可不可以也只是龙明黛,而不是什么明黛公主,可以吗?”
明黛不解的对视着师中泰真挚的眼神,仿佛猜到他要说什么,却又感觉说出来就会是错的,心儿却诚实的点了点头。
“我就只问一句话。”紧紧盯着明黛的眼睛,师中泰继续道,“我受伤进宫的那一次,你是不是真的有了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