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之外是一面石墙,墙上刻着四个大字“笔墨纸砚”,笔迹苍松有力,笔势委婉流水,阴柔之美兼具,阳刚之力浸合,相克至极竟是相生。
“这家书馆的老板还真是不一般,写出来的字儿都如此奇葩!”
“奇葩?”
“有女独处,婉然在床。奇葩逸丽,淑质艳光。这位公子夸赞的方式还真是非同寻常。”
听到身后传来他人的声音,师中泰回身去看,只见门口处站着一位白衣少年,白绸簪束发,露出来的脸眉目清秀,唇上一撇小胡子不伦不类,看的师中泰津津有味。
“不知公子笑什么?难道是我说错了吗?”
师中泰摇了摇头,“没有,阁下说的很对。若不是阁下提醒‘奇葩’的渊源之处,我都差点忘记了这词本来的含义。”
微微鞠了鞠手,师中泰转身走过那道石墙屏风,屏风之后便是书馆的大堂,四方书桌比比皆是,不过此时大堂里坐的全都是人,纯一色的长袍读书人,有的在挥笔书写着什么,有的执书嘴里念念叨叨,也有相谈甚欢,堪比知音。
再看大堂四侧,东面柜台,西南后堂出口,南北两面却是挂着署名不同的书本,三三两两的人站在那里,时不时挑出一本翻阅。
“文财神比干,四方财神坐西南,这个老板有那么点意思。”
“这位公子怕是第一次来书意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