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澜离开之后,她颇是有些百无聊赖的吃着桌上的下酒菜。
她自己的酒量如何,她自己十分的清楚,万不敢独自一人在陌生的地方饮酒。
“你这人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推人干什么?”
“小爷就推你了怎么着?小爷不但要推你,还要打你呢!”
“你别欺人太甚了!”
“小爷就欺负你了!知道小爷是谁吗?知道小爷的爹是谁吗?知道小爷的姑姑是谁吗?”
......
就在这时,楼下的争吵声十分清晰的传入阮叶蓁的耳里。
或许是双方争执的太厉害了,楼下的吵闹声顿时一静,只闻二者的声音。
阮叶蓁轻轻打开了房门,就见二楼其他雅间的客人也纷纷走了出来看热闹。
有能力在二楼雅间消费的,家境皆是不错的。因此这些客人相互之间大多也都认识。
阮叶蓁瞧见他们聚在一块儿窃窃私语,有心想要探听,遂不着痕迹的靠近。
那些人此刻的注意力都在楼下争吵的二人身上,倒也没有察觉到阮叶蓁的行为。
“啧啧啧,那人是谁啊,怎么就招惹了这个霸王?”
“不管他是谁,反正不会有好果子吃。谁不知道咱们新霖县的县令最是疼爱他的幺子?”
“我们就只管静静看好戏便是,看完就当什么也瞧见。”
......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语气中满满都是幸灾乐祸,好似已经看见了对方惨兮兮的模样。
阮叶蓁低头望去。就见一年约十五的锦衣少年神情倨傲的看着对面的男子,少年身后还站着五个魁梧的护卫。
少年对面的男子一身灰色劲装,腰间配了一柄长剑,一看就是个习武之人。此刻他正对着少年怒目而视。
而本坐在他们周围的宾客纷纷退让了开来,生怕自己会遭受什么无妄之灾。
锦衣少年轻蔑的打量了灰衣男子一番,道:“小爷我警告你,好好认清自己的身份,不是什么人你都可以肖想的!
灰衣男子眉心紧皱,沉声道:“你有话直说,这般拐弯抹角的算什么?”
岂料这话直接让锦衣少年跳脚了:“你别得意的太早了!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灰衣男子闻言,眉心皱的更紧了:“你故意找茬,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
锦衣少年顿时被气得面色通红:“我爹是新霖县县令!我姑姑是宫里的昭仪娘娘!我要想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