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莲花枣泥酥的卖相也太差了些!每一个的大小不一也就算了,这同一个的每一瓣莲花大小厚度也不一样。
还有这上头洒的黑芝麻,一些只有零星几颗,一些却洒的满满都是。这做枣泥酥的师傅怕是敢学做糕点不久?”
阮叶蓁拿起一块较小的枣泥酥,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道:“的确如此,这位师傅的手艺还有待加强。就是不知这味道如何了。”
“娘子所言,为夫都记在心里了,下一次定会有所改善。”
阮叶蓁话音未落,谢瑾澜带着笑意的声音就传入几人的耳里。
待如诗几人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时,面上或多或少露出了些许惊诧之色。
随着谢瑾澜抚帘而入,如诗四人俯身一礼:“奴婢见过大人。”
谢瑾澜抬手随意的挥了挥,而后在阮叶蓁身旁坐下。
在她尚未反应过来之际,握着她的手把枣泥酥往嘴边一送,直接咬了一半。
阮叶蓁顿时被他的行为惊呆了,愣愣的看着他:“你......你想吃为何不自己拿?为何要吃我手中的这一块?”
谢瑾澜坦然的含笑望着她,嘴里缓缓咀嚼着。
阮叶蓁不知怎的就悄悄红了耳尖,不自在的撇过了脸。
咽下口中食物后,谢瑾澜抬手朝如诗四人挥了挥:“你们都先下去。”
四人看了阮叶蓁一眼。随即躬身退下。
听到关门声后,谢瑾澜才道:“我做的这枣泥酥卖相虽是差了些,但味道还是不错的。”
阮叶蓁闻言,这才想着尝一口,但在看到手上只剩半个的枣泥酥时,就想着从食盒里重新拿一块。
只是她刚有所动作,就听见谢瑾澜幽幽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娘子莫不是嫌弃为夫吃过的枣泥酥不干净?”
阮叶蓁的动作顿时顿住。
她哪里是嫌弃,不过是不好意思罢了。
如今听他这么一说,只能小心翼翼的避开他咬过的地方,轻轻咬了一小口。
谢瑾澜笑问了一句:“味道如何?”
阮叶蓁轻‘嗯’了一声,生怕他会在枣泥酥的话题上继续,赶紧把手上的枣泥酥放回食盒内。起身拿过放在梳妆台上的刀鞘递给谢瑾澜。
接过刀鞘,谢瑾澜顿时收起了脸上那有些不正经的笑意,仔细的观察着。
手指轻轻抚过刀鞘上的小鱼形状,谢瑾澜眉心微蹙,低声道:“这花纹看着有些眼熟......”
阮叶蓁默默的坐回了原位,不出声打扰。
须臾,谢瑾澜神色一凛,冷笑道:“原来是他!”
阮叶蓁疑惑的看向谢瑾澜:“你知道这刀鞘的主人是谁?”
谢瑾澜轻轻摇了摇头,道:“我不认识刀鞘的主人,但这刀鞘的主人的主人,我倒是认识。”
阮叶蓁认真的看了谢瑾澜一眼,试探道:“那这人与你的关系不好?”
谢瑾澜眼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情绪,道:“我与他只是泛泛之交。我本以为我们的关系仅限于此,但他却并非是这样的想法。”
看着阮叶蓁一无所知的神色,谢瑾澜犹豫片刻,终究还是决定把在距离双桂县不远的竹林所发生的事情尽数告知。
未来的事情他无法预料。也不知那人将来会不会把主意打到她的头上。
虽然她在知晓事实后会担心他的安危。但总归能让她心里有个提防。总好过她什么也不知道,到时候遇事措手不及。
阮叶蓁闻言,惊讶的瞪大了双眼:“你与他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他竟是想要取你的性命?这是为何?”
谢瑾澜不答反问:“你就这么相信我所说的话?”
阮叶蓁眉心微蹙,不解的看着他:“我为什么不相信?你没有对我说谎的必要。”
谢瑾澜道:“我虽是猜到那次事件幕后黑手是他,但确实不清楚自己究竟哪里招惹过他。”
阮叶蓁上上下下的打量他一眼,突然道:“以你的性子,或许是在不经意间做了让人记恨的事情也未可知。”
谢瑾澜顿时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她:“什么叫以我的性子?我的性子是有多不好?”
阮叶蓁理所当然道:“你的性子哪里好了?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但在我看来,你动手可比动口君子多了。你动口的威力绝对比动手有过之而无不及。”
谢瑾澜眉尾一挑,道:“多谢娘子夸奖。”
阮叶蓁轻飘飘的瞥了他一眼,转而说起了刀鞘上的花纹:“所以,这鱼形花纹,是那人的标志?”
谢瑾澜微一颔首,道:“不错!那人总是会在自己的物件上打上这样的标志。是以那次竹林刺杀,我在瞧见那名死士刀上的鱼形花纹后,才能肯定幕后之人是他。”
阮叶蓁疑惑道:“可他这样做,不是极其容易暴露自己吗?”
谢瑾澜道:“或许他就是故意暴露。或许他本就不在乎是否会引起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