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她,可是能够在父母兄长手上逃脱的
全天下武功比他们四人高强的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因此,如若她当真陷入什么危机之中,成功逃脱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好在这留榭客栈不大,阮叶蓁站在茅房处一眼就能看到客栈供客人入住的房间在何处。
从后方悄悄的跃上了二楼,在一间房的窗户外侧耳仔细倾听了一番,确定房间无人之后,她就悄悄的推开窗户入了房间。
同时她的心中止不住的感慨:
想她堂堂一个郡主,竟然有朝一日会做这般偷鸡摸狗的勾当。这要是被京中那些贵女们知晓,不知会如何嘲笑她!
来到门边,阮叶蓁轻轻拉开一道门缝,朝一楼大堂望去。却是恰好与谢瑾澜的目光对上。
阮叶蓁没想到自己的运气这般好,随意选的一间房,竟然就是陈清的房间。
见谢瑾澜暗暗朝自己使了一个眼色,阮叶蓁复又把门给关严实了,而后开始仔细的搜寻起了房间。
如若没有魂魄离体那段时间的经历,她怕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愿意这般做贼似的调查一个男子的卧房。
定了定神,把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赶出去后,阮叶蓁快步来到了靠窗的书案旁。
陈清是在看书时出现异样的,最先应该查看此处。
只是可惜的是,阮叶蓁对mí yào之类的着实没有什么研究,半天没有看出有何不对的地方。
视线落在被熄灭的两支烛台上,阮叶蓁从怀里取出一块帕子,分别抠下一些蜡烛后,再仔细包好收入怀中。
紧接着,阮叶蓁又在房梁,茶水,床榻各处仔细搜寻了一番,依旧是一无所获。
随即,她又检查了房间的门窗,也并未发现有何处破损了。
阮叶蓁苦恼的皱了皱眉头,只能暂且离开了。
从窗户跃下后,阮叶蓁走错了两个岔路口后,最后总算是成功的到达大堂与谢瑾澜会合。
迎上谢瑾澜的视线,她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眼中是满满的失望之色。
待阮叶蓁在自己身侧坐下后,谢瑾澜低声道:“无妨,先吃点东西。至于其他,我们迟些回府衙再说。”
阮叶蓁轻嗯了一声,却着实有些食不下咽。
她下意识的想到:如若查探的人换成谢瑾澜,或许并不会如她这般一无所获。
谢瑾澜看出了她的心思,却并不打算安慰她什么。
一则,此处人多嘴杂,并不方便。
二则,他也希望阮叶蓁能够从中意识到自己身上有哪些不足之处,从而有所成长。
......
谢瑾澜与阮叶蓁二人回到府衙之时,已然日暮西山。
这时,墨砚尚未回府。
谢瑾澜让阮叶蓁先梳洗歇下,他去书房一趟。
卧房内,在如诗几人的伺候下梳洗完毕的阮叶蓁,颇为沮丧的趴在软塌之上,任由如诗替自己捏肩。
如诗与一旁的如画几人对视一眼,而后柔声问道:
“少夫人可是有何烦心事?不若说出来让奴婢们替您出出主意?”
阮叶蓁轻瞥了如诗一眼,却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此事与你们说了也无用。”
如绣到底年纪最小,也是最沉不住气的一个,当下上前一步,颇为焦急道:
“少夫人不说,又怎知奴婢们没有办法解决?”
如诗警告的瞪了她一眼:“如绣,你逾矩了!少夫人想说便说,岂可如你这般不依不饶?”
如绣顿时‘噗通’一下跪了下来,羞愧道:“少夫人,是奴婢的不是,请您责罚。”
阮叶蓁示意如诗停下动作,而后缓缓转过身靠坐在软塌之上,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道:
“我知晓你这是关心则乱,起来,我并不怪你。”
如诗四人是在她七岁的时候,被母亲从好几十人中千挑万选后才送到她身边服侍的。
这么些年,她们一直对她忠心耿耿,她又岂会因为她们的关心而责罚她们?
如绣感激的谢了恩。随即起身站回了如画如琴二人的身侧。
阮叶蓁道:“罢了,若是我不说,你们难免会挂心。你们可曾听说今日在新霖县发生的命案?”
如诗四人对视一眼,犹豫的点了点头。
她们这一日虽是一直在府衙忙活,但还是无意间从下人们那里听了一嘴。
阮叶蓁接着道:
“那被百姓们当场抓获的凶犯,乃是你们家大人在临安县任职时的主簿。
今日我们去县牢见了他一面,他声称自己是被人陷害的。所以我在烦恼的是,该如何才能找到证据还他清白。”
如琴有些不明白:“可是少夫人,这不应该是大人的事吗?您烦恼什么?”
阮叶蓁道:“此案我也会参与调查,如何就不关我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