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江捕头知法犯法,故意阻挠案子的进展?”
阮叶蓁迟疑的点了点头。
谢瑾澜笑道:“我也不知。此事,需等墨砚回来才能知道答案。”
瞥了眼窗外的天色,他又道:“不过,阮姑娘怕是要等明日才能知晓了。”
阮叶蓁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顿时有些沮丧的低垂着脑袋。
谢瑾澜却是视而不见,起身行至外间,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说了这么些话,嗓子有些干了。
谢瑾澜一杯茶水还没用完,阮叶蓁就已经从低落的情绪中走出。看着隔着帘子的背影,她的眼珠滴溜溜一转,瞬间行至谢瑾澜的身侧,道:
“谢瑾澜,你已到了弱冠之年,可曾与哪家姑娘订了亲?”
谢瑾澜不意她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喉咙瞬间被茶水呛了一下。
轻咳了两声后,他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好似打着什么鬼主意的女子,道:“阮姑娘如此关心这个问题,莫不是真的看上了谢某人?”
不待阮叶蓁回答,他敬谢不敏的朝她拱了拱手:
“只是阮姑娘贵为大邺朝的嘉禾郡主,阮安将军的掌上明珠,身份如此尊贵,谢某人当真是无福消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