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澜微一颔首表示赞同,随即看向江华明:
“江捕头可曾发现,冯安歌近几日可有异样?”
江华明微微摇了摇头,复又点了点头,道:“卑职不知那是否与本案有关。”
谢瑾澜道:“愿闻其详。”
江华明眉心微拧,回忆道:“就在昨日,卑职发现冯安歌入了家中的地窖。”
唐安羽不以为然道:“难不成那地窖中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江华明微一摇头,看着陆任嘉道:
“冯安歌入了地窖之后,卑职本是要紧跟而入的。岂料她十分谨慎的锁了地窖的门。
卑职不想打草惊蛇,只能在外头等候。而她在一个时辰之后才从地窖出来,手上空无一物。”
三人闻言,面色顿时有些凝重。
这的确是不同寻常。
谢瑾澜猜测道:“或许,凶手就藏身在地窖之中。”
四人一番对视,陆任嘉肃然的看着江华明:“江捕头听令!”
江华明瞬间从位置上站起,躬身道:“卑职在!”
陆任嘉道:“即刻带人前去白府地窖搜查!”
江华明道:“卑职遵令!”
随即转身离去。
唐安羽收回视线,看向陆任嘉的眼中带了几分忧虑:“如若凶手并未藏身地窖之中,那岂不是打草惊蛇了?”
陆任嘉与谢瑾澜二人相视一笑。
谢瑾澜道:“如今我们并不知蛇藏身何处,只有惊了蛇,我们才能发现它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