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绑着的人坐在那里,身体略有些僵硬,“诬陷?怎么会诬陷呢?谁会诬陷啊?”
“不知道啊。”秦匪倦懒地靠在那里,“这不来找你问问嘛。”
这话让对方吓得汗毛都倒竖了起来,“我……我、我也什么都不知道啊……我……真的……”
秦匪不轻不重地一声笑,“不知道吗?”
那似有深意地笑声让对方背后不自觉地冒出一层薄薄的冷汗,“不、不知道……这是不是哪里有什么误会啊,要是有误会,我给您道歉,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别和我计较了。”
沉默了三秒,就听到秦匪低而轻地声音响起,“张猛,你在我身边待了那么多年,见过我宽恕背叛者的时候吗?”
这话立刻让那人的心头一颤。
没有。
作为秦总的助理,他只见过这位爷怎么杀伐果断。
还没有见过什么时候宽容饶恕个人的。
小沈总和他作为最好的朋友,经常挂在嘴边的就是:秦土匪,你丫就是个土匪头子!
这秦土匪三个字真不是随便说说而已的。
这位爷,在京都那是出了名的喜怒无常,性子更是阴晴不定。
惹到了那就是个死。
从来没例外。
如今他亲自把自己给绑过来,只怕是不能活着从这里走出去了。
“张猛,你心里应该清楚我为什么大老远把你绑过来。”
秦匪这一句话,让对方忍不住打了个绪况下去动手的。
还好在最后小孙自己在陈述过程中无意间透露出了信息,这才顺藤摸瓜找到了张猛。
否则,张猛这个人真就被遗漏了。
“那我是不是该夸你一句聪明?”
那一句话里透着极度的危险,让张猛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秦匪没有再废话,他起身,直接走了出去。
对着一直在门口站着的那位轻声下令,“把人处理掉。记住,处理得干净点,不要惹人怀疑。”
“是。”
“还有,马上派人去查徐董。”
那手下愣了下,问:“爷是怀疑,徐董后面还有人?”
秦匪沉着一张脸,站在落地窗前,逆光下他如同沉默的雕塑,面部的下颚线更是绷得紧紧的,“数据资料当时只有四个人知道,徐董一个外人,不可能会知道。”
除去他和张猛,就剩下沈昂和另外一个研究人员了。
这两个人里必然有一个。
“看看是谁和徐董在那段时间走得近。”
“明白了。”那名手下低垂着眉眼接下了任务,就进来房间。
里面很快传来了一阵从喉咙里发出的漠然地就这么听着。
没过多久声音就没了。
那人就这么扶着张猛走了出来。
此时的张猛双眼紧闭,看上去已经没了知觉。
就像是扶着一个醉酒的人一样。
“爷,我先带人走了。”
“嗯。”
随着那人带着张猛离开,小套房内顿时就剩下秦匪一个人。
他就这么一个人发呆似地慢慢坐到了日暮而下。
傍晚,霞光铺上一层底色,云絮一丝一缕地飘荡。
秦匪望着天色,不知道在想什么,表情沉重而又冷凝。
突然,沙发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上面的陌生号码,然后神情淡然地接了起来。
开口第一句就是:“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