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终托付给她的孩子,全都是她的责任。她又如何为了自己,抛弃这一切。
再加上她害得姐姐母女二人早早分离,又如何配得到幸福呢?
远处,本来哭着的昙旎看着姑姑和龛机上神的纠缠,忍不住上前,可是却生生被殷恪拉住了。
随即,殷恪用手挡住了昙旎的眼睛,“不要看了,不看就不会痛苦了。而且你要记住你是改变不了的,这一切都是既往。既往既往,就是过去,我们除了接受无第二选择。”
昙旎本来都没有从娘亲的消失中缓过神,就看见姑姑如此的痛苦。可是她却无能为力,这让她很是挫败,泪水不断顺着殷恪的手流下。殷恪也只是深深的叹息了一声。
他看向了远处的师傅,看着他拉着季玥上神,忽的想起了师傅身上确实有一块伤疤,他当时还嘲笑师傅,竟然还能被一把刀伤到,还留下了疤。师傅当时却是摇摇头,苦笑着说自己不懂。
现在想来怕是师傅自己不愿意祛除的!毕竟那是季玥上神留下来的。那也算是他唯一的念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