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住咯。”
刘崇德嗤笑一声道:“那还有一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呢。”
没想到杨帆竟然固执的反驳道:“疼就是疼,可算不得委屈,自然也就不是什么伤心处,所以,刘叔叔,这道理说不通,还是我娘说的有道理。”
刘崇德吹胡子瞪眼,杨帆不为所动。
两人大眼瞪小眼,片刻后刘崇德哈哈大笑道:“行了,臭小子,老子得赶紧去老齐那里了,事不宜迟,反正你小子现在估计也恢复了一小半儿,有一战之力了,这场狩猎估摸着也进行到了尾端。小子没啥事儿就会壁垒城城头。”
杨帆点点头,刘崇德随即不在废话,此行为杨帆护法一小会儿,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而此时心中的焦虑不减反增。
心烦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