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住的。”
直到傍晚的时候苏暖才脱离生命危险,两人被转到了贵宾病房,老太太才安心的被风澈安排人送回家去休息了。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可是两个人都没有要醒的意思,风澈和霍立骁他们有些着急了。
“按理说厉子谦现在也该醒了啊,是不是那个血块转移到了盲区,我们没有看到啊?”霍立骁问站在他一旁的主任。
“应该不能,本身就是个良性血块,而他遭受撞击的也不是头部,转移的可能性不是很大,要是你不放心的话,就在做一次扫描仔细看看。”
“按您这么说,那他的伤情和他的身体素质,现在也该醒了啊。”
“也不一定,也许是之前的伤对他身体的免疫系统造成了伤害也不一定,再等等,不是还没有过最后危险时间吗?明天上午要是还不醒的话,在去想别的办法。”
“好,主任。”
“不过苏暖的情况倒是很奇怪。”主任想了想说。
“奇怪?怎么讲?”
“她大出血之后生命体征一直正常,可是也是不醒,就连孩子在她身旁哭喊,她也纹丝不动,按理说新生妈妈应该对孩子的声音很敏感才对啊?”
“苏暖的情况我已经看过了,她没事,最晚明天早上就醒了。”
“这么肯定?”霍立骁做人一向稳重,对于病人从没有下过这么绝对的结论,虽然是苏暖但是能让霍立骁这么说,还是让主任有些不可思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