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缘由的慌张和不安，厉子谦远远比她所见到的神秘莫测。

    厉子谦似安抚般的摸了摸她的脑袋，从发生这些事请后，他就没想继续隐瞒苏暖，况且，也隐瞒不了。

    “厉氏，以前在国外做黑买卖，不管是否违法，只要对方出的价钱高，就做，黑白通吃，早就有无数人想买我的命，接崩瓦解厉氏。”厉子谦温润细腻的嗓音开口说出一切。

    苏暖瞳孔不断扩大，小手微微握紧：“现在也还在做黑吃黑的买卖？”

    厉子谦微微摇头：“并没有，但千丝万缕的关系还在，总的来说，厉氏目前处于灰色地带，很多黑买卖的老人在私底下依然在进行，而厉氏内部也有不少人想要我的命。”

    苏暖观察着厉子谦，发现他在说这些时，情绪没有丝毫的波动，仿佛叙述一个故事般，厉子谦比她大不了多少，却承受了，她所不能承受的这一切。

    “厉子谦，你要好好保重这条命，至于那六人，在得到有用的消息后，别杀他们，杀戮太重，不好。”

    厉子谦把她搂在怀里，头放在她的肩膀上，轻声说着：“苏暖，那些人早已没有人性，在他们眼中，杀人比杀一只鸡来的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