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难道她不会在过来了吗?还是说昨天罚得太重了,让她走不了路了?
罢了,与自己无关,景亦然最后看了一眼尽头的时候就转过身离开了这里,没有再眷恋。
景亦然回到自己的寝宫,就开始批阅奏折,他本来打算和安陵九聊聊天再去批阅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等不到安陵九,就转过身离开了。
也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会没有缘由的就想要去找安陵九说说话。
“安陵九,你到底有什么吸引朕的?”景亦然坐在龙椅上,翻开了一本奏折,手不停的敲打在桌子上,一直都想不通。
看向桌上的奏折,景亦然眉头紧锁,又开始烦躁了,但是他想明白了,这几日他确实是总是把喜怒挂在自己的脸上,现在不可以。
他是一国之君,绝对不可以让别人看穿了自己的想法,若真的看穿了,这个国家也就离灭亡不远了,所以他不可以。
景亦然缓了口气,继续批阅奏折,试着舒缓自己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