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里是多么的痛苦,但是他还是要坚持下去,自己不能因为这样就可以轻易的折服。
旁边的安陵九瞬间就淡定不下来了,好不容易听到他说了一句话,竟然说得这么的让人害怕。
身子也微微的颤抖了一下,蹲着身子朝着景亦然的身边挪了挪。
“那你还来这里做什么?”
“就是看看。”他看起来似乎就是一个顽强的孩子,却没有表面的的那样坚不可摧,“这里的血是朕的母后的。”
安陵九的脑海里忽然翁一下子,不明白了景亦然说这句话的意思。
“这里是否发生过什么?”安陵九试着让自己平静下来。
“嗯,确实是发生了一些让人恶心的画面。”景亦然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有些微微的梗塞,不知道从什么开始说起,也不知道该不该说。
可是既然都来了,自己也都告诉她了,那就没有什么好顾及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