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如此之快,泪花渐渐地夺眶而出,又想起了郝小豆。
一阵秋风吹来,吹起了茯苓的少许青丝,也吹动了茯苓是心中那根脆弱的弦,是属于郝小豆的那根弦。
风很凉,吹得人有些生疼,就像是冰花打在身上,但它再怎么凉也不如茯苓此刻的心凉的那般残忍,那般透彻。
恰巧是在她不知情的时刻,竹九玄手握白玉箫站在了不远处的银杏树下,望着坐在菱霜苑前的茯苓。
茯苓蜷缩着泣涕涟涟,在竹九玄的眼里弱小而又无助。总是惹得他心疼,他恨不得冲过去把那可怜极了的茯苓揽在怀里。
可他不能。
无论是不是自己心爱的女人,他都不可以这样,毕竟她现在是个凡人,若让她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会站在她的身后保护她,她就会像一个小孩子一样,永远也长不大。
这不是爱她,反而是害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