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却无法拥有自己想要的那个人,每次自己都想要去触碰,可是最终快要得到的时候就随风消散了。
他经历了那么多,也渐渐的明白了一个道理: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半夏不说话,只是这么静静的看着他,似乎是默认了龙漦说的这番话,自己确实也有些同情他,可是更多的却是心疼。
他一生追逐了玄女这么久,却什么也得不到,得到的只是她的忽冷忽热,他也是个可怜的人。
见到了久久都闭口不答的半夏,龙漦冷笑一声,不屑的拿起了桌上的杜康酒喝下去,现在也只有喝酒才能让自己忘记一些,得到些许的安慰。
看着一直在喝闷酒的龙漦,半夏也不想再去阻止他了,反倒是随着他的性子,也许他说的是对的。
半夏看着龙漦喝得那么的起劲,也顺手在桌上拿起了还没有喝完的酒喝下去,没有一点小家碧玉的姿态。
两人在屋子里喝了许多的酒,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这酒是假酒,怎么喝也不会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