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小豆若有所思的摩挲着下巴思忖了半天,想了一下道:“嗯……倒是无事了,只是想问问白饭你有没有什么想要吃的,我去做一些。”
白矾莞尔一笑:“那日你做的红烧鱼。”
“好,我这就去做,夫君稍等。”说罢,郝小豆嫣然一笑,从来没觉得郝小豆也可以笑的那样倾国倾城,笑的那样绝美动人。
白矾点头:“嗯,快去。”
“走了。”郝小豆转身离去,还不忘给白矾摆摆手,白矾也回敬了。
待茯苓走远之后,白矾笑容忽敛,霎时从口中吐出一口黑血,白矾撅眉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胸口。
胸腔里就想是有无数只蚂蚁在从内向外的啃食血肉,又疼又痒,无论怎么挠都是隔靴止痒,一只手放在书案上支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子,眼前却阵阵发黑,身体内的毒素却又蠢蠢欲动了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