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荷花气不打一处来。
父亲虽然早些年受了伤,但是经过这么多年的调理和休养,基本的生活完全没有任何问题的,但是他却越来越懒,早年母亲还在家的时候,他就什么都不做,后来母亲走了,母亲之前所做的所有事就都成了荷花的工作了。
“回来了,怎么没带点好吃的来,少爷不是回来了吗?”荷花父亲懒洋洋的问了一句,顺手拿遥控器换了个台,调到了偶像剧频道。
看着里面的小měi nǚ们你爱我我爱他,这种老掉牙的剧情,但是荷花父亲却看得津津有味的。
“少爷回来了,带了个如花似玉的女朋友。”荷花道。
她父亲听了,眼睛一亮,甚为欣喜。
“少爷带女朋友回来是好事啊,什么时候成亲,到时候咱们也好去吃个喜酒。”
他都很多年没有吃过喜酒了,很怀念啊。
听到父亲这样说,荷花重重的将手中刚收好的碗又放到桌子上。
荷花父亲不明所以,望着荷花,刚想呵斥几句,却发现她眼眶红红的。
“怎么了这是!”荷花父亲咕哝一句。
家里也没几个碗,在摔下去还吃啥啊。
荷花愣愣的站着,盯着桌上已经冰冷了的剩菜剩饭,眼中泪水滴滴答答就掉了下来。
荷花父亲见荷花居然哭了,忙坐直了身体,穿了拖鞋,站了起来。
“闺女,咋地啦这是,谁欺负你了啊。”
“谁欺负我告诉你又有什么用,你会帮我报仇吗?”荷花望着父亲,冷声质问。
荷花父亲顿时一堵。
常年窝在家里,他早已没有了任何气势。
“闺女啊,这个人在社会上混呢,最重要的是和气生财。”
“是窝囊!”荷花说话带刺。
荷花父亲不敢置信的盯着他。
这还是第一次,自家闺女用如此恶毒的语气跟自己说话。
她这是在,嫌弃自己这个父亲吗?
荷花父亲眼里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又躺在那张脏得不能在脏,旧的不能在旧的沙发上看电视。
破罐子破摔。
“爸,我长大了,你就不关心我未来的婚事吗?”
荷花恨铁不成钢,她的父亲,为什么不能像一座大山,给她一点父爱呢。
人家的父亲都是给女儿遮风挡雨,可是她的风雨都是她父亲带来的。
如果她父亲可以努力一点,现在她就不用成为人家家里的佣人,不用被穆悠然指着这个身份讽刺自己。
她明明是自立自强,靠自己的能力养活家庭,养活妹妹,穆悠然凭什么拿自己的身份讽刺自己,她有什么资格。
荷花咬紧了牙关,捏紧了拳头。
她从未有过一刻像现在这般憎恨自己的出生,憎恨自己的家庭,憎恨自己的——父亲。
“你不是在跟村长家的小子谈恋爱吗?”
父亲咕哝一句,又换了个台。
原本的偶像剧换成广告了。
荷花父亲换成了一部古装剧,很多měi nǚ的那种。
“我怎么可能嫁给他。”荷花一把抢过父亲手中的遥控器,关掉电视,恶狠狠的瞪着自己父亲。
荷花父亲望着她,眼中疑惑:“我看那小子挺好的啊。”
而且村长家也很有钱,荷花嫁过去不会吃亏,还能帮衬妹妹一点。
是门好亲事嘛。
荷花心如死灰,也对,父亲常年待在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天天在家看电视,自然不知道村长家的儿子是个huā huā gōng zǐ。
他是在追自己,可是追到手之后呢。
荷花的好闺蜜就是被他追到手后玩弄了就抛弃了,去年受不了流言蜚语跳河zì shā了。
“那你想嫁给谁啊!”荷花父亲不耐烦道,眼睛瞅着荷花手里的遥控器。
女大十八变,荷花这心思越来越重,他这个当父亲的越来越看不透了。
但是,以自家条件,荷花也没什么选择性。
人家村长家的儿子看上她还是她的造化呢,不想吃苦就早点嫁过去生儿育女,多好啊。
人生不就是这样嘛,一辈人骗一辈人,然后就过完了一辈子。
“我要嫁给少爷!”
荷花目光坚定,荷花父亲震惊的望着她。
半响!
“你跟他根本就不是一路人。”荷花父亲长长的叹息一声。
荷花跟少爷怎么可能呢,荷花这是痴心妄想了。
他之前去找荷花,见过一次厉彦爵的,那个人完全就是电视上的那种大人物,叱咤风云的那种,浑身气质斐然,举手投足间都给人强大的威慑力和压力,荷花怎么配得上呢?
唉,不过话说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