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叶云澜对自己态度似有变化,萧煜寒垂眸思忖再三后,真挚道:“云澜,在此我可对天立誓,之前在皇宫里说的种种,皆不是出自本心,你能不能重新给我一次解释的机会?让我把这一切的来龙去脉都讲与你听,若是那时你还坚持不原谅我……”
他顿了顿,神色黯然:“也是我咎由自取,半分怨不得旁人。”
只见萧煜寒薄削的唇抿成了一条线,对叶云澜即将说出的话既期待又忐忑。
……
闻言,叶云澜垂下眼睑,细长浓密的睫毛轻颤,内心似是在做着形下,我只能假装不忿,借机将怒气撒到你的身上,一旦赫连轩认定我是因为婚事被毁心怀不甘,便会顾忌皇室尊严,想方设法将此事掩盖过去,这也是恢复你我婚事唯一可行的办法。”
“哪怕不能恢复你我婚事,趁机为你谋取个婚事自主的圣旨,也是好的。”
闻言,叶云澜眸色微闪,问道:“此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