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士兵脖子上各有一朵血红的鲜花在喷涌绽放,在他们身后多出两个人,两个身穿民党军服的士兵。他大惊,转身就想去拿qiāng,却看到身边同伴一双挣扎而绝望的眼睛,一柄30式淬蓝半开刃刺刀插在同伴的脖子里,连声音都叫不出,只能发出“咕咕”的血涌声,接着,他听见自己脆弱的喉咙骨被利刃刺开的声音,这是催命的声音。
在军营里的饭桌边,许多后和于鼎盛正把两名日军火头军的尸体拖到一边,把死尸的衣裤全部扒下来,换上,然后把尸体藏好,又把营里再仔细地搜索一遍,确定安全后,二人各扛起两把歪把子,守住外面通往这里的那条必经之路。
颜少校给他们的任务是,解决好鬼子的火头军后,扛四把机qiāng,带上足够的dàn yào隐藏在最强火力点处,抽烟休息一会,就等增援的鬼子前来送死。
了望楼上的武中华他们也换上鬼子的军装,把尸体塞到一角,然后像模像样地拿着望远镜,观察四周情况。
颜少校说过,只要把了望楼上的鬼子干掉,剩下的就是耐心等着鬼子的增援部队前来送死了。
“这他么杀的真过劲!”
武中华笑得有些狰狞,对赵富贵说道。
树林里,脱的赤条条的几十个日本兵洗好衣服,放树枝上晾好,半躺在水里惬意地闭着眼,剔着牙,哼着家乡小调,全然不知道死神已经把他们的名字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