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不耐烦却又不忍拒绝。舞木心里不喜他,只因为三人一进客栈,那老板眼珠就在海蝶脸上身上打转,眼神说不上yín jiàn,不过却太贼了些。
“贵人,贵人啊,敢问哪里去?”
“不敢称贵人,在下有些事情要办,”舞木瞟了一眼绿珠,绿珠也和海蝶一样漫不经心地看着窗外,好像丝毫没有觉察到此人的出现。舞木却知道以她的功力修为,这整间客栈楼下大大小小的事情都逃不过她的耳目。
“客官不贵就没人贵了,”老板嘿嘿笑道,“您这两位家眷,平常人家哪怕得了一个,还不当宝贝似的藏在家里,生怕拿出来招了风惹了人的红眼?您这么出行啊,可叫做衣锦昼行,不是不好,是好得叫人眼酸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