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他起身道:“我们去我房里细谈。”
绿珠不动,笑道:“江湖到处都传说,鹰不泊,杀人不眨眼。但凡见过你手上这枚骷髅两次的人,都不在这世界上了——鹰不泊哥哥,没过河就想着拆桥?你从东陆赶来,但我在海上漂泊的岁月只怕不比你少,明天早上谁在海底喂了鱼,可难说。”
她抛给鹰不泊一粒药丸:“送你个见面礼,要和你谈时,我自会差人来找你。不管怎样,和赏心悦目的人合作都是一种享受。”说完留下一记飞吻,施施然离开。
鹰不泊握着药丸,发现手腕皮肤透出一片骇人的黑紫色,这蠢女人竟不知什么时候真给他下了毒!
子月的袖子里简直就是个垃圾口袋,除了花种,还有一根秃毛笔,一张油渍点点的废纸,和一截捡来的残断刀片。
大堂里只剩子月一人,她低头装作侍弄盆栽,悄悄从袖中拿出那张脏兮兮的废纸,然后用破刀片咬牙在左手中指上深深划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