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那两个人出现的那一天,我会再次来到双生岛,到时候我会再来看你!”少年拍了拍老瓢的肩膀,转身离开了,并将那支奇特的哨子留在了桌子上,“到时候,他们回去后岛,把这个哨子交给他们。”
老瓢起身,看着少年的身影在雪中越走越远,直至最后消失在了黑夜中。
火炉中的火焰不断跳动着,将舞木和罗天凌的脸映的通红,老瓢的故事讲完了,整个人在一瞬间如释重负,将一大碗酒一饮而尽。
“这样的等待很累?”罗天凌问。
“我不累,每天休息的很够,七十年还是八十年?我一直都这样等着,如果闭上眼睛,倒是不知道该做什么。”老瓢笑道道,“这个哨子也一起交给你们,我的使命结束了,可以离开这家酒肆,到处去转转了,毕竟我可以活一百二十岁!”
“你不是说那个少年还回来看你吗?不准备再见见他了吗?”舞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