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山顶,指着前面的另一座山。
天空灰蒙蒙的,看上去压的很低,少年的速度稳定的如同人偶一样,从酒肆出来就是这样的速度,不快也不慢。
老瓢有很多次都想问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去后岛?但却不敢开口,他害怕自己说错话,眼前这个少年会毫不犹豫的把他从山上扔下去。
二人又走了两个小时,终于到了少年所指的那座山的山顶。老瓢已经可以看到被浓雾笼罩着的后岛了,但他们已经没有路了,脚下和对面都是垂直的绝壁,中间隔着波涛汹涌的海。
“我们现在怎么过去啊!”老瓢下马,站在少年的身后小心翼翼的问,因为少年已经在这悬崖上一动不动的站了一炷香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