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代政之王。可我又是什么东西,外人之女,已嫁之身,只是托先王的福,冠了一个时姓。说到底,我只是一个外人。你觉得我又哪里来的资格,能坐代政之王的位子!这般上位,是逆反,是有违先例,你可能看得清着其中的厉害!”
她说的话没有错,只是她手中还有先王遗诏在,就算废太后的代政之王的位置,也是有理有据。
可是她不能拿出来。
从前是不忍心拿出来,现在是不能拿出来。
韦秦已对黛后有了杀意,若是让他们知道了这份遗诏的存在,没有了后顾之忧,定会加快刺杀黛后的步伐。
这份遗诏,是自己的上位书,更是太后的催命符!
她一定不能让这二人知晓遗诏的存在!
另一方面,韦凛被她一连发问给问住了,竟突然觉得此事不妥起来。
若是好不容易除去了太后,代政之人不是原平公主,而是比太后更为不愿看见百族平和之人,那便是一场空了。
韦凛对这位公主的认识仿佛又深了一分。
“那依公主之见,此事该怎么做?”
见他终于开始询问自己的意见,时望微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