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怕。只是这样的事情,是我一开始来到子袭,就知道会发生的事情。接受了,习惯了,也就不那么怕了。”
“那你又为何要来子袭?”
“如果我说是为了不败,公主可会信?”
“不败?”
“不败。公主一直称我秦将军,可曾知道我的名字是什么?”
这倒真不知道,她一直就是称他秦将军,从未唤过他的名字,也没有必要。
“我没有名字,因为我不想让别人以名唤我。我是一位将军,他人只要知道这个就够了。而作为将军,最想要获得的,便是不败。”
这倒有点意思。
时望不觉听他细讲。
“我自立下这个志向以来,便一直辗转各国,求的能够赏识的君主,为其效命,求的便是百战不败。而你……”
秦将军忽而盯住时望,笑道:“宁泽清已死,能打败我的就只有你了,原平公主。可是你不再上战场,我又如何能与你交手。与其这样,不如就在其他方面战胜你,您觉得可对?”
他眼中露出来的贪婪与求胜之欲,灼烧了时望的眼,甚至让她有些心惊。
“荒谬绝伦!”时望挥袖,带着气愤与心惊急急忙忙离开了牢房,这里的气氛让她不敢久留。
“公主,我没那么快死的,你放心!”
身后传来秦将军戏谑的声音,时望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