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可如何是好。就算不同意求情之举,也不能隐瞒撕毁信件,这可是会挑起两国的啊!”
“这秦将军虽来路不正,可到底也算各族在子袭的代表,若他有事,往后怕是对子袭有所影响!”
“太后与秦将军是有仇,可怎么能这般妄自定他死罪。娘娘不该这般意气用事啊。”
……
殿内对黛后的批判之声越发重了。
“众臣对此的提议较为一致,还请黛后先行免去秦将军死罪,与诸位族王解释过后,在定罪也行。”
时望总结了众人的说法,劝黛后道。
黛后端坐上方,坐的端正,也有了一丝僵硬之感。
虽强装镇定,可眼下的压迫说没有是假的,她坐在这个位置多年,多少次面对大臣的质疑和反对,可从来没有一次有现在这般严重。
好似全世界都在反对她,只有她一个人还坚持着。
她将喉间的颤抖压下,展现出一丝笑意,对众人道:“你们说的都有道理,哀家也想重写一份懿旨。可惜啊,秦将军已经死了,就算哀家现在反悔,也没有用了。”
殿中又静了下来,是比方才还要静的死寂之感。
“你们说,现在可如何是好呢?”黛后带着笑意问众人,看到的是他们脸上的诧异和着急。
“娘娘,”黄孟成的声音不合时宜地从人群中传出来,“臣还未来得及说,那秦将军,还没有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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