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何知晓的,”时望忙接道,“原平只是来告诉太后,秦将军杀不得!”
黛后气,将手中刚整好的画像又自己扔在了地上:“原平公主,这是哀家最后一次警告你,哀家才是代政之王,这些政事,哀家要怎么处理,便怎么处理!”
她们两位正这般对峙着,文渐终于姗姗来迟,粗粗喘着气,边往殿中跑,边高声劝着。
“太后,秦将军不能死啊!他可是关系百族对子袭的态度,一宠一辱,都会令他们多加参考。若是秦将军死了,子袭言而无信,出尔反尔,是会成为各个族国的仇人的啊!两盟之战刚歇,国之元气还未恢复,不可再经这等战事了!”
文渐喊着喊着,便跪到了殿中,磕头不起,那份身骨,看来是下了决定来求的。
如果不是黄孟成,又是谁透露了风声。
此事才议下不久,怎么就已经被两个人知道了!
黛后环顾四周,那些侍从宫女方才都是被支走的,不可能听到此事。
难道宫中另有原平公主的耳目在!
黛后的颜色不觉凌厉起来。
“请太后即刻将秦将军的死令解除,其他罪名,再议不迟!”时望的语气中已经带了几分胁迫的意思,亦是用眼睛直视着黛后,不容她逃避。
“要是哀家不答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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