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的事情,时望自是插不上手。
当她听闻一些闲言碎语时,才隐约觉出些不对劲来。
“太后,敢问当年赫国那位夫人走时,你是否派了军队前去阻拦?”
黛后瞥她一眼,没好气道:“你不是让人护着她安全离去了吗?怎么,这个时候又来算哀家的帐了?还是说,你是觉着我处置秦将军的由头不正,现在又来责问我?”
时望此时才真正确定,原来秦将军真是因为护送了余锦,才会被黛后盯上的。
“娘娘,秦将军行此事,是原平摆脱他的。若说违背了娘娘的旨意,也是原平的首责,要惩罚,也是先惩罚原平。”
“惩罚你?原平公主为了自己亲妹的安危着想,又有何罪,有何责?”
她果真是已经知晓了她们二人的关系,才会这般屡次刁难。时望心中暗叹道。
“不过,你想做个好人,救那位逆贼秦氏,也不是不可以。”黛后轻抿了一口茶水,试探道:“若是你能如数告知,你与那位夫人定下了什么协议,用的是什么居心,打算如何行事,一五一十说清楚,哀家或许能看在你的面子上,饶了那位逆贼。”
黛后眼中闪着精光,盯着时望的神色变化。